第二,如果不管宿敵,後果難料,要是宿敵真的出瞭什麼事,她一個人在這裡不知道要被困到什麼時候。
不行,她不能一直被困在這裡,她還要出去找墨天音算賬,不看著司空玉和系統暴死,她絕不甘心。
雖然很不自在,但祝遙梔思來想去,她都隻剩下一個選擇。
祝遙梔權衡再三,還是隻能往李眉砂的方向走過去,她板著一張臉,表面平靜,內心在尖叫抓撓。
萬萬想不到,她有一天會淪落到不得不和宿敵做恨的下場。
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孽緣。
這幾步像是花光瞭她渾身的力氣,所以祝遙梔借著掌心焰的柔和靈光,瞥見一角玄色衣袍,就面如死灰地說:“我好像隻能把你睡瞭。”
她的聲音透著一股濃濃的絕望。
祝遙梔還在盯著李眉砂的衣角,所以不知道宿敵臉上是什麼表情。
隻聽見少年的呼吸凝滯瞭一瞬,才說:“不情願之事,就不必做瞭。”
看吧,宿敵果然也不情願。
但現在就算他們都不情不願,就這麼幹耗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她必須出去!
祝遙梔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,走完瞭剩下的幾步,甚至剎不住腳還踩到瞭李眉砂的袖角。
她記得之前當魔教聖女被李眉砂逮著殺之後,她還發過誓,總有一天要把宿敵狠狠踩在腳下。
——現在她確實做到瞭,隻是跟她原來想象的不太一樣。
繡鞋的琉璃珠花被玄色衣袖襯得更加醒目,輝映著她掌心靈焰的光澤。
祝遙梔好歹收回瞭腳,垂眸才看清楚李眉砂現在是一副什麼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