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尊者既然敢在劍閣無法無天這麼多年,她背後的勢力少不瞭給她撐腰。既然如此,她也會讓這些人血債血償。
青衣男子撥動琴弦,陰森森地笑道:“大小姐不如喝幾口九州月白,等下你死瞭可就再也喝不著瞭。敢動我們的同胞,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祝遙梔握緊手中長劍,冷笑道:“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幽幽琴音響起,流光變幻,轉眼間祝遙梔已經置身一葉扁舟上,周圍是冰天雪地,冬江枯水。
是幻境嗎?
她心中謹慎,卻見青衣男子撥弦蕩出幾道鋒利流光,疾如驚雷,勢如刀劍。
祝遙梔揮劍抵擋,霜雪華光蕩開,江水封凍,但所有冰霜都在男子周圍止步,他周身似有一層無形屏障。
祝遙梔看不穿這人的修為,直到他撥弦蕩出的流光落地扭曲成無數細小的黑色蠕蟲。
“孽物。”她斷定。
也是,花尊者都能墮為孽物,那她背後的勢力肯定和孽物脫不瞭幹系。
那她也就不用裝什麼正人君子啦。
祝遙梔之前擊殺那些魔修獲得瞭不少異化能力,現在通通對著面前的孽物用瞭出去。
青衣男子有些驚訝,看著她的眼神更加惡毒瞭,“你殺瞭多少兄弟姐妹?”
“數不清瞭。”祝遙梔利落揮劍,“別急,很快就加上你。”
琴音蕩出弦光,和凜冽劍氣碰撞在一起,發出轟然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