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就追問:“什麼樣的夢?”
“……”少年長睫微垂,薄薄的眼皮隱隱泛紅,像一片桃花瓣,他默瞭一瞬才說,“你也知道你對我做瞭什麼。”
祝遙梔怔住。
然後她驚恐道:“你不會隻記得我和你…做那些事情吧?”
天哪,別的記不起來,為什麼偏偏隻記得她睡瞭他!
李眉砂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些事情。
少年沒有說話,隻是纖長的眼睫輕顫瞭一下,眼皮那抹薄紅燒到眼尾。
祝遙梔看他那副樣子,就知道答案瞭。
天殺的,宿敵真的隻記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!
祝遙梔眼前一黑,簡直快要暈厥過去。
她都不敢想象,她在宿敵眼裡到底是什麼樣的變/態。
換做是她,每天晚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夢,醒來還發現身上有亂七八糟的痕跡,隻想把夢裡那個膽大包天的人殺瞭吧。更別說,當那個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的時候。
祝遙梔雙手搭著膝蓋,她坐在床榻上,所以她一眼掃過去,就看到瞭少年腰封上的血紅玉簡,想到裡面都是像碎骨釘一樣的刑具,她就覺得渾身都疼瞭起來。
她確實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,但是她罪不至此吧。
李眉砂如果想找她算賬,怎麼一直忍到現在還不動手?難道還是懷疑她與魔教有染,所以先按兵不動?到時數罪並罰再和她算總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