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眼中流露一絲不解的神情,但還是聽她的話,沒有再往下解瞭。
但哪怕松瞭兩顆領扣,金線鎖邊的衣領就跟焊在他脖子上一樣,嚴防死守,紋絲不動。
祝遙梔面色凝重,有些顫抖地伸出手,直接扒拉開宿敵的衣領。
然後她就睜大瞭雙眼——
天殺的!為什麼李眉砂脖子上也有重重疊疊的牙印!無論是形狀還是位置和她昨晚咬出來的一模一樣!
祝遙梔如遭雷劈,當場僵住。
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為什麼?這到底是為什麼?
就算李眉砂昨晚去和女修廝混,也不可能被咬成這樣吧?
她覺得腦殼好疼。
“你怎麼就這麼邪門?”祝遙梔顫抖地揪著李眉砂的衣領,“你昨晚到底是去做瞭什麼?”
李眉砂垂眸,但他們靠得太近瞭,他隻看得到少女的腦袋,還有小巧的鼻尖。
他緩聲說:“我有夜遊之癥,所以我也不知道,昨晚發生瞭什麼。”
他隻記得少女窩在他懷裡,他一伸手就能抱得到,脖頸處偶爾傳來可以忽略不計的刺痛,懷中溢滿甜絲絲的馨香,夜色中開滿瞭桃花。
“夜遊之癥?”祝遙梔蹙眉,“這是什麼?你睡著瞭就會夢遊?”
“無論是否入睡,一旦入夜,我就會失去意識,一醒來就是隔日早晨,期間發生瞭什麼都不記得,除瞭…”少年的聲音頓瞭一下,才說,“除瞭你。”
“……”祝遙梔覺得這些話信息量有點大,讓她的腦殼更疼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