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閉瞭眼,“當然。”
要不是怪物不通人情,祝遙梔也確實見過邪神一點點學著如何去愛她,那她真的好懷疑小怪物是從哪裡學的這些花裡胡哨的話來哄她瞭。
可偏偏邪神又說得很認真。
祝遙梔趴在少年肩頭, 看著月光透過窗格灑下來, 在觸手上漾開寶石一樣的華光,星辰一樣亮閃閃的。
她居然有幾分安寧的感覺, 哪怕是在水月觀的幻境中,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險。
可能是因為她很確定,小怪物就算再生氣,也不會對她怎麼樣吧。
生氣是生氣,但愛還會繼續,永不止息。
她想起正事,就問:“你剛才,有沒有感受到幻境的陣眼?”
“剛才?剛才我隻顧著看梔梔瞭。”邪神回憶瞭一下,說,“陣眼不在這裡。”
“不在這裡?”祝遙梔一怔,“你是說,不在水月觀?”
邪神頷首。
陣眼不在幻境中,那怎麼搞?
祝遙梔摸瞭摸下巴,“難道有人在遠程操控這個幻境?那就有意思瞭。”
可是這個人想做什麼呢?既不傷人性命,又不蠱惑人心,反而像是純粹地邀請他們觀看這場婚禮。
太奇怪瞭。
不過現在,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瞭。
“梔梔,”邪神摸瞭摸她的腦袋,“這裡亂七八糟的,和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