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:“那你早上是怎麼包紮的?”
李眉砂說:“早上還沒有。”
“是被剛才那些孽物傷的?”祝遙梔頓時警惕起來,起身繞到少年身後。
剛才她沒敢太往下看,現在才註意到少年後腰上的傷痕,切口很整齊,鮮紅血珠不斷往外滲,在腰窩上彙瞭一小片血漬。
妍皮玉骨,竟顯得那幾滴血美如寶石,光豔流淌。
祝遙梔其實有些疑惑,那些長滿鱗片和尖牙的孽物,是怎麼撕咬出一道如此工整的傷口?
而且她剛才都沒發現,一張口就跟李眉砂說他後背好好的。
顯得她眼神不太好。
祝遙梔就拿出一方軟帕,把那些血漬都擦去,再拿瞭桌上的藥瓶,將藥粉灑上那道傷口。
她手上沒個輕重,藥粉灑得並不均勻,拿軟帕也抹不勻,祝遙梔都不耐煩瞭,直接上手抹開。
然後她就發現,她的指尖一碰上去,少年立刻繃緊瞭身軀,從她的角度,還能看到李眉砂緊繃的下顎線。
祝遙梔起瞭幾分作惡的心思,不懷好意地問:“你是不是怕我對你做些什麼?”
李眉砂垂眸,眼皮泛著薄紅,緩聲說:“現在還未入夜。”
祝遙梔有些好笑,不會吧,宿敵怎麼這麼天真,以為白日裡她就不敢亂來瞭?
她哼笑一聲,故意說:“如果我真想對你做什麼,可不會管白天還是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