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單純地吞食血肉,又何必將人特地引到這間柴房?
“像是為瞭喂養某種東西。”李眉砂指瞭指鱗片中間已經枯萎的幾瓣花。
祝遙梔看過去,像是有什麼從重疊花瓣中破開爬出來,黏液濺瞭一地。
她皺眉,“真有夠惡心的。”
暫時也找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,施語荷就說:“二位,我們不如先回雅間。”
祝遙梔說:“回去吧,再待下去我覺得我要吐瞭。”
李眉砂沒有異議,隻是用靈力凝出水霧遮擋瞭走廊兩邊的珊瑚藻花。
施語荷一推開雅間房門,就怔瞭一下,“玉郎不見瞭。”
祝遙梔隻覺得眼前一黑,司空玉這賤人又作什麼妖。
施語荷不可置信道:“這不可能,我明明佈下禁制,如果禁制被強行破開,我會立刻有所感應。”
祝遙梔說:“有沒有可能,是他自己出去的。”
施語荷不信,“可是,外面兇險萬分,玉郎重傷未愈,為何要出去?”
祝遙梔聳肩,“不知道,可能有什麼孽物變成你的樣子騙他出去吧。”
她們在談論司空玉為何下落不明,旁邊的李眉砂一語不發,隻是垂眸看著祝遙梔。
祝遙梔很煩,現在外面都是孽物,司空玉還身殘志不堅,這不是去送嗎。
她在識海裡問系統,系統也沒有什麼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