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已經見怪不怪瞭,三兩下把這隻孽物斬殺,鱗與花融化成一灘黏稠黑水,滲透甲板消失不見,像是回歸海水裡。
攻擊性不是很強,但居然能變成司空玉的模樣來誘騙她。
祝遙梔謹慎起來,給柴房的門施下好幾道禁制。這隻孽物剛才想引她去開門,那柴房裡邊一定藏著什麼東西。
她轉身就走,想要去找李眉砂和施語荷商量。
從船艙回到各個雅間那一層,祝遙梔發現走廊裡的海霧更加濃厚瞭,饒是她視覺再敏銳,也看不清楚走廊盡頭的事物,隻見白茫茫一片。
“哎,祝姑娘?”施語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。
經過剛才那一遭,祝遙梔立刻警戒地回過頭,施語荷將雅間的門推開一半,說:“我方才還見你和首席一起出去,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?”
祝遙梔微怔。
看來也有孽物假裝成她的樣子去騙李眉砂瞭,李眉砂怎麼回事,都和她打過架瞭,連她是真是假都看不出來?
而施語荷又說:“祝姑娘若是有事,不妨先進來,外面霧氣太大瞭。”
祝遙梔不知道眼前的施語荷是不是孽物假扮,所以她謹慎地問:“施小姐知不知道,船艙底層那間柴房裡面是什麼東西?”
她一邊說,一邊仔細觀察施語荷臉上的神情。
施語荷有些茫然地說:“柴房?船艙底層那間柴房是放置雜物之用,怎麼瞭嗎?”
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。
但祝遙梔還是不敢全然相信,她又問:“我師弟呢?”
施語荷說:“玉郎一直在房中休養,有我在一旁照顧,還請祝姑娘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