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玉坐在輪椅上,看著孱弱而易碎。
祝遙梔看瞭一下,居然沒有看到施語荷的身影。
於是她問:“施小姐呢?她剛才還寸步不離地守著你。”
司空玉溫和而笑:“我找瞭個借口將她支開瞭,師姐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祝遙梔斜倚著門框,不耐煩道:“說,說完就滾。”
“師姐,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司空玉眼神柔和地望著她,“我們許久未見,我太想你瞭。”
太惡心瞭,簡直是言語攻擊。
祝遙梔搓瞭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很遺憾地說:“為什麼你隻是不能走路而不是不能說話?”
“師姐?”司空玉面露疑惑之色,像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是這種反應。
祝遙梔想瞭想,她不想司空玉這個衰人進她的房間,所以她問:“你要帶我去哪?”
司空玉溫柔笑著:“師姐能否推我一下?”
祝遙梔擡腳就踹,司空玉連著輪椅滑出去好遠。
“不客氣,這是你應該謝我的。”
司空玉:“”
祝遙梔按照司空玉所指的方向,發現他們在不斷往下,越接近船艙底層,海霧越是濃厚,那陣腥氣也越發刺鼻。
司空玉在船艙底層停下。
船艙底層吃水最深,海霧濃稠欲滴,隔著雕刻陣法紋路的艙壁,祝遙梔能聽到海水流淌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