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過?”祝遙梔皺眉,“我為什麼會難過?”
哦,她知道瞭,李眉砂默認她喜歡司空玉,以為她被施語荷橫刀奪愛,所以難過。
怎麼在別人眼裡,她要麼喜歡司空玉要麼喜歡李眉砂,她就不能喜歡點好的嗎?
她都快翻白眼瞭,“你想太多,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難過。”
她頂多隻是氣不過司空玉又扒上女人吸血。
“可你心生不快。”李眉砂的聲音低沉瞭些許,“我不明白,他一無所長,為什麼你眼裡隻看得到他?”
祝遙梔心想真是胡說八道,她明明滿眼都是絢麗如火的杜鵑花。
所以,宿敵這是在挖苦她看男人的品味?要不是因為原著的腦殘設定,她才不想和司空玉有半毛錢關系。
李眉砂的聲音輕而緩:“你能不能別喜歡他瞭…”
祝遙梔瞥他一眼,“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“……”少年一怔,面上有些慘白。
這時,蒼漪宗的一個女修匆忙趕來,對他們說:“首席,祝姑娘,大小姐請你們速去飛舟,水月觀,開瞭。”
鱗與花
杜鵑花開得熾烈, 滿山花欲燃。
落花紛墜如雨,祝遙梔覺得李眉砂的表情罕見地有些…脆弱?少年膚色本就偏白,現在看上去更加蒼白, 像是要碎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