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被放在哪裡呢?
她一邊想,視線一邊漫無目的地四處遊移,很難不落在被衣袍半掩的少年身軀上,線條流暢優美,蒼白肌理在燭火下泛著珠光玉澤,又帶著塊壘分明的極致張力。
祝遙梔默默移開瞭視線。
她揉瞭揉眉心,思考片刻後就放棄瞭,反正現在系統也沒有給她發佈什麼任務,不著急,慢慢來吧。
她忍不住動瞭動腿,雖然邪神不是很重,但再這麼枕在她腿上,等下估計要麻瞭。
擔心把小怪物弄醒,祝遙梔小心翼翼地調整瞭坐姿,後來她一想,不對啊,反正等會邪神醒過來,說不定她又得去鬼哭獄蹲大牢,那她為什麼不趁著有床的時候躺平睡覺?
於是她也躺瞭下來,細軟銀發鋪在她身上,毛絨絨的,又很暖和,完全不用蓋被子。
可能是這幾天除瞭蹲大牢之外都過得太滋潤,祝遙梔沒什麼睡意,就撈瞭幾綹銀發在手裡搓著玩,反正邪神已經暈瞭,她大著膽子,甚至去戳弄發尾那些花芽,香香軟軟的,被她揉著揉著就自己開瞭花。
挺好玩的,給她玩得徹底不困瞭。
玩膩瞭又去捏觸手,捏成各種形狀,反正捏不壞。
祝遙梔戳著吸盤玩,忽然瞥見眼前幽光一閃,她凝眸看去,發現是邪神的眼睫輕輕顫動瞭一下。
嗯?難道被她玩醒瞭?
祝遙梔手上動作一頓,手肘一撐支起上身又坐瞭起來。
但枕在她腿上的少年仍是面容沉靜,沒有什麼要醒過來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