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侍女應瞭一聲,然後驚訝又雀躍地說,“聖女殿下,您回來瞭?”
“噓——”祝遙梔說,“輕點聲,你們尊上…呃,喝醉瞭。”
直接跟侍女說你們尊上被我親暈瞭,好像不太好。
盈盈燈火亮起,祝遙梔垂眸看瞭一眼枕在她腿上的少年,昏黃燭火鍍上一層柔和暖光。
她有些好笑地搖瞭搖頭,所以說不要喝太多酒。
隔著床帳和屏風,侍女反應過來,小小聲說:“奴這就去備醒酒茶。”
祝遙梔靠坐在床頭,有些無聊地把玩著垂落在床榻上的銀發。
她不太明白,之前她睡覺的時候,邪神就隻是躺在一邊看著她睡覺?不無聊嗎?換作是她,沒一會就會無聊到把人弄醒。
在她無聊到把邪神弄醒之前,侍女端著醒酒茶回來瞭。
祝遙梔讓她端到床頭櫃,然後看著她腿上暈得不省人事的小怪物,有些犯難。
這要她怎麼喂?
她的視線掠過少年柔軟的雙唇,想瞭想還是算瞭,等邪神醒過來自己喝吧。
祝遙梔問侍女:“你們尊上喝瞭多少?”
侍女說:“聽說,尊上把整個魔宮的酒都喝完瞭。連最烈的十殿春都不剩下瞭,尋常魔修沾一滴十殿春,都要醉上一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