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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遙梔把邏輯繞瞭回來:“所以我是在說,你就是醉瞭。”

但邪神已經不糾結醉還是沒醉的問題瞭,祂垂下眼眸,問瞭一句:“那我跟梔梔姓?”

“別鬧。”祝遙梔一想想就有些牙酸,跟她姓是要幹什麼,入贅嗎?

被拒絕的邪神像是有些不滿,捧著她的臉又親瞭好幾口。

“別再親瞭,”祝遙梔警告著說,“你再親我就…”

“梔梔要如何?”少年揚起眼睫,星海一樣的眼瞳盛著璨璨的期待。

“我…”祝遙梔還真說不上來她能拿邪神怎麼樣。

而邪神似是早就看穿瞭她的色厲內荏,細密綿柔的親吻又壓瞭下來,她看到少年上揚的眼尾,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。

祝遙梔可能真的被酒香熏醉瞭,竟然真的上瞭祂的鈎,掐著少年的臉就咬瞭上去。

這一口咬在邪神的臉頰上,因為她的牙齒沒有用什麼力氣,所以與其說是咬瞭一口,不如說是親瞭一口。

所以被她親瞭一下的邪神怔住,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,眼睛一眨也不眨,星藍虹膜流光璀璨,三角形的瞳孔旋轉如渦流。

“怎麼瞭。”祝遙梔伸手在祂面前晃瞭晃。

“有點,暈。”小怪物的瞳孔不停地轉呀轉,耳尖浮上一層薄紅。

就因為被她咬瞭一口?

祝遙梔有些好笑,銀白的發尾慢悠悠地飄下來,像是已經癱軟無力,輕輕掃過她的手指。可能是因為十指連心,祝遙梔心尖上像是被貓爪子撓瞭一下,生出些許惡作劇的念頭。

所以她偏轉過臉,輕快地在少年泛紅的耳尖上咬瞭一口。

邪神纖長的眼睫輕顫瞭一下,細碎的瞳光飛出幽藍蝴蝶,蝶羽扇瞭幾下就趴在她肩上不動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