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有些好笑,“我的頭發又沒有知覺,剪下來它又不會痛。”
“我會痛。”小怪物認真地盯著她,“我幫梔梔養好它們,不要剪。”
祝遙梔覺得不能跟一個醉鬼講道理,所以她很快投降,“好好好,我不剪。”
本來就是隨口說說的,她這麼手殘,肯定剪不整齊,很容易就給自己剪一個醜頭。
邪神這才滿意,繼續用手指勾纏她的發尾,看上去真的很喜歡。
溫泉水汽氤氳,濃烈酒香被蒸騰起來,祝遙梔恍惚間以為自己泡在酒裡。
邪神的反應好像遲鈍瞭不少,祂手裡還繞著她的發尾,像是忽然意識到她已經洗好澡瞭,又貼過來把她抱緊,觸手也纏在她身上。
祝遙梔覺得不止她的發尾,她就是人形的邪神誘捕器。
而小怪物把臉埋在她頸窩,像貓吸貓薄荷一樣在她頸窩裡嗅瞭幾下,原本清冷的聲音被悶得軟和下來:“梔梔身上沒有別的氣味瞭,好甜。”
祝遙梔被祂毛絨絨的腦袋蹭得刺刺癢癢的,像是被一隻大貓貓扒拉住舔毛。
她垂眸一看,哦,小怪物真的在給她舔毛。
祝遙梔原本不打算阻止的,都喝醉瞭,愛咋咋地,但她實在癢得不行,扭頭就躲,躲一下臉上就被嘬一口。
最後她都沒力氣瞭隻好投降,趴在少年懷裡,被癢得忍不住笑瞭幾聲,笑起來胸腔震顫,像是好多隻蝴蝶在身體裡振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