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說:“今晚幹脆就歇在這吧,我懶得動瞭。”
“好。”
祝遙梔當然要借機留下,天演教離鬼哭獄這麼近,再不把司空玉撈出來,估計人就死裡邊瞭。
歌舞收歇,夜宴步入尾聲,祝遙梔繼續挽著邪神的臂彎,被侍者帶去瞭為他們準備的華麗殿宇。
祝遙梔一走進去,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殿內設施華美精致,但隱約可見某種不可說的氛圍。紅燭高燒熏香繚繞,屏風上繪著雙鯉戲水並蒂蓮,床榻周圍的紅紗幔帳細繡合歡花,處處幽豔。
侍者都默不作聲地退下,闔上瞭殿門。
祝遙梔在桌邊坐下,盡力無視桌上的鴛鴦紅燭,謹慎地問瞭一句:“這些熏香什麼的,應該沒問題吧?”
天演教這些魔修應該不至於膽大包天到給他們下藥吧。
邪神在她對面坐下來,平靜地說:“沒有問題,隻是助興的作用。”
祝遙梔聽懂瞭言外之意,隻要她自己沒什麼亂七八糟的興致,那也助不瞭什麼興。
她抄起桌上的一面銅鏡,慢慢把面紗摘瞭下來,又將身上那件白袍拉開,仔細看瞭一下,確保沒有被剛才的施語荷傷到。
她回想起少女冷靜的眼神,看上去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正道大小姐,應該不屑於和朝璃同流合污才對,怎麼會這麼巧混進來給朝璃伴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