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所以隻有一個可能,邪神帶她去天演教。
而天演教的魔殿,距離鬼哭獄是最近的。
祝遙梔垂下眼簾,遮去眼中所有思緒。
果然,觸手伸過來纏住她的手腕,祝遙梔又被帶上瞭華貴的轎輦中。
鋪瞭羽織鵝絨的軟榻上,祝遙梔垂眸把玩著腕上的觸手,這隻觸手今晚隻是纏在她手上然後就一動不動瞭,哪怕祝遙梔擠出底下的吸盤捏著玩,觸手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她覺得有些奇怪,包括坐在她身旁的邪神也格外沉默,剛才稍微和緩下來的眼神好像又重新冷瞭下去。
祝遙梔隱隱有些不安。
她忍不住拿起一塊桂花糕喂到邪神唇邊,“要吃嗎?”
少年垂眸看她,並不作聲,隻是啓唇緩緩吃掉瞭她手中的糕點。軟糯的桂花糕因為淋瞭糖漿,她的手指也沾上瞭一點,淡如櫻色的唇擦過她的指尖,舌尖一掃將甜膩粘稠的糖漿卷走。
大概是少年蒼白的膚色和冷淡的表情,這個動作就反襯出一種莫名的色氣。
祝遙梔晃瞭一會神,才問瞭一句:“好吃嗎?”
“尚可。”邪神又坐瞭回去,坐姿端雅,讓祝遙梔覺得有種不可侵犯的錯覺。
之前她一去禁地邪神就纏上來將她抱到懷裡,現在這樣還挺不習慣的。
不過在她有意無意地做瞭那麼多壞事之後,小怪物沒把她大卸八塊,她已經沒有別的要求瞭。
算瞭,湊合活吧,反正隻要把這本破書的劇情線推完,她就可以回傢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