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不一樣,她直接貼瞭上去,在幽寒雨夜中顯得溫暖的寬厚懷抱,她能察覺到,少年身軀在她貼近時一僵。
祝遙梔有些不自在,忍不住欲蓋彌彰地說瞭一句:“我有點冷。”
邪神沒說話,但鋪在下面的觸手小幅度地動瞭動。
祝遙梔閉著眼睛胡亂蹭瞭幾下,手也不老實瞭起來,爭取輕巧地滑過邪神衣襟各處。
摸瞭小片刻,她什麼都沒得到。難道她的那些東西沒有被邪神貼身攜帶,而是另找地方存放起來瞭?
很快,祝遙梔罪惡的一雙爪子被邪神單手扣住,少年的聲線壓低瞭:“梔梔,你在找什麼?”
祝遙梔硬著頭皮說:“我在找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,然後睡覺。”
顯然,邪神並不相信這個借口,握著她手腕的五指收緊瞭幾分,“梔梔是不是在找你的霎雪劍?”
這倒沒有,其實她隻是想要弟子令,不過為瞭混淆視聽,她不介意承認:“好吧,我想明天練劍,不然我白天太無聊瞭,尊上又不能時時刻刻陪我。”
祝遙梔聽著自己說出口的話,都覺得離譜,她說起謊來可真是越來越不著邊際,什麼都敢說。
而邪神順著她的話說:“梔梔,我很快就能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,你再也沒有機會逃跑。”
祝遙梔覺得有些反常,多問瞭一句:“你為什麼一到白天就會離開?”
“仙盟對我的封印。”邪神說,“梔梔,都這麼久瞭,你才註意到這一點。”
非常明顯的不關心。
祝遙梔頭皮發麻,一片昏暗中也看不清邪神臉上的情緒,她隻好說:“之前在榴花汀我是晚上才去禁地找你,最近幾日我才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