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隻好不經意地翻瞭個身,面向床榻外邊側臥著,悄悄打量床頭櫃上那些金尊玉貴的衣冠飾物。
獰麗蒼美,看起來隻是魔域至權的象征,不像是能藏東西的樣子。
不確定,再湊近一點看看。
祝遙梔一點一點向外挪,冷不防聽到邪神幽幽泛冷的聲音:“梔梔,你是想睡到床底下?”
“怎麼會,沒有的事。”她身形一僵,隻好停止往外蹭。
其實這張床榻很是寬敞,哪怕躺上一隻小怪物和無數觸手,還是給祝遙梔留下瞭足夠的空間。
所以她不斷往外挪,他們中間就空出瞭一大片,十分明顯。
祝遙梔隻好裝作不經意地又翻瞭個身,面向床榻裡側的邪神,少年側臥著,銀發柔軟地鋪在枕上。
小怪物不睡覺還能幹什麼,當然是看著她。
而且,祝遙梔感覺不到冷意,無論是邪神還是那些觸手,體溫都保持在一個她能接受的範疇之內,沒有那麼溫暖,但也不至於涼到凍著她。
祝遙梔閉上雙眼,暗自思量著要怎麼做才能把可能藏在邪神身上的弟子令找出來。
她總不能直接說你還是把衣服脫下來吧,沒瞭那些玉墜環佩,現在也硌不到她。
祝遙梔想瞭好一會,最後憋出來一句:“那個你不熱嗎?”
喵瞭個咪的,為什麼不脫衣服!
邪神說:“外邊在下雨。”
“啊?”祝遙梔凝神一聽,才發現窗外雨聲淅瀝,夜雨綿柔,輕靈如細紗拂過玉階回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