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還在百思不得其解,而這場夜宴已經趨近尾聲。
穹頂正中央的眼睛裂開,露出幽藍夜空,被選出的少女以身燃火,點燃無數燈展飄向夜空,伴隨著某種亙古悠遠的低語,如吟如唱,叫人聽不真切。
祝遙梔問邪神:“這是在說些什麼?”
“祈願。”邪神話語淡漠。
祝遙梔追問:“他們是在向你祈願?”
“不止。”少年目光疏冷,像是在看一群可笑的螻蟻,“隻是對未知的愚昧崇拜,掌控他們很容易,隻要以他們不能理解的方式殺掉一些人,剩下的人就會對我頂禮膜拜。”的確如此,千百年來這些魔教朝拜未知的神明,哪怕神明的冷漠一瞥隻是降下無數死亡,恐懼反而催生更加狂熱的信仰。
祝遙梔搖瞭搖頭,“所以你對這些人的願望隻要已讀不回就好瞭。”
邪神冷漠道:“不讀。”
祝遙梔:“……”
所以說,封建迷信不可取,萬事隻能靠自己。
而邪神垂眸看她,“梔梔,你的願望是什麼?”
祝遙梔心中警覺,彎唇一笑說:“我沒有什麼願望好許的。”
她並非毫無所求,恰恰相反,越是真正想要的,就越不能被察覺。
說完她就移開瞭視線,沒有去看小怪物臉上是什麼表情。想都不用想,估計又生氣瞭。
雖然邪神沒有說話,但剛才還乖乖被她抱在懷裡摸來摸去的觸手掙脫瞭她的懷抱,背對著她卷瞭起來。
像那些炸毛然後不給摸的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