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梔梔,一刻鐘後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祝遙梔當然是乖乖應下。
她繞過屏風,撩開羅帳,從側門離開。
一離開邪神,她腕上手鐲垂下的流光拖曳至地,尾端淺淡若無。
外面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幽深回廊,白骨雕花血肉燃燈,廊下的池塘裡時不時傳出咀嚼聲。
祝遙梔借著散步的名義,其實是想來找被丟出來的朝璃。
不過還沒找到朝璃,繞過回廊轉角時,她不慎迎面撞上瞭幾個魔修。
“哪個不長眼睛的賤玩意兒?”被簇擁在中間的少年嘶瞭一聲,怒道,“這可是本公子新剝下來的一張人皮。”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祝遙梔也被撞得一趔趄,險些摔瞭一下。
她剛穩住身形,少年兩邊的侍者就指著她罵瞭起來:“大膽!你知道我們公子是誰嗎?”“半點修為都沒有,一看就是最為低賤的女奴。”
“擋著臉做什麼?有什麼見不得人的?”
太吵瞭,吵得祝遙梔腦殼疼。
而那個什麼公子輕蔑地瞥瞭她一眼,看到她腕上垂下來的一線細長流光,他估計以為是鎖鏈,就嗤笑道:“我當是什麼玩意,原來是一介禁臠。”
旁邊的侍者紛紛附和:“聽說有些大人就喜歡抓一些凡人來當禁臠,叫起來可淒厲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