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梔梔,你們靈修最是倚重靈力,如今靈脈被封,你不怕?”邪神冰涼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她被支離腕骨撐起的那片脆弱肌膚。
祝遙梔很快說瞭一句:“我就算怕也沒用,難道我害怕到躲進尊上懷裡撒嬌,你就會把靈力還給我?”
她嘴一張什麼都敢說,隻是垂下眼簾掩去瞭眸中閃過的一縷深思,她擔心這是試探,難道邪神發現瞭她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修士?
“梔梔向來隻是嘴上說說。”邪神垂眸,註意力仍然放在她的手腕上。
祝遙梔隱隱覺得,在邪神懷裡撒嬌什麼的,說不定還真的有用。但她隻會口嗨,敢說卻不一定敢做,從她有記憶以來她還真的沒有對誰撒過嬌,光是想想已經開始牙酸瞭。
而且要是她真的做瞭,但邪神還是沒有把靈脈的封印撤去,那她不就虧瞭?
祝遙梔思來想去,還是說一說就算瞭。
她的視線也瞥瞭過去,她的手腕現在一片空蕩蕩,不止她的儲物手鐲,就連李眉砂給她的那些價值連城的首飾也都被摘瞭下來。
不過現在這些都是次要的,她隻想要拿回她的弟子令,好聯系上李眉砂,死對頭應該能把司空玉撈出魔域。
祝遙梔不敢多想,害怕某一瞬間就被讀心瞭。
她剛想說什麼,殿門外忽然傳來侍女有些惴惴不安的聲音:“尊上,今夜的祈神舞是魔域一年一度的盛事,若能得尊上主持,定是十方魔教無上榮幸。”
祝遙梔反應過來,這個侍女好像是為瞭她才說這番話的。因為她白天對祈神舞流露出興趣,而侍女以為魔尊若要親臨祈神節,就會帶上她。
侍女不知道,她其實算是戴罪之人,隻是關押的地點不是鬼哭獄而是魔尊寢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