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隻問:“你們尊上去瞭哪?”
很奇怪,上次也是這樣,白天的時候邪神並不在寢殿,所以那次她才有機會逃出去。
侍女說:“奴也不知,尊上白日裡並不在魔宮。”
祝遙梔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古怪,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。
從她被抓過來關在寢殿,邪神幾乎時時刻刻親自看守她,用觸手牢牢鎖著她,防止她逃跑。
那為什麼白天就不會?有沒有一種可能,不是邪神不想,而是祂不能。
這很有可能成為她逃出去的契機。
祝遙梔擱下手中的筷子,走到靠窗的軟榻上坐下,推開窗戶,庭院裡的幽藍藻花像是浮空的水母,天空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深海。
她在識海裡問系統:“你這幾天怎麼跟死瞭一樣,司空玉都被抓去蹲大牢瞭,你不著急?”
系統說:“著急也沒有辦法,你現在都自身難保瞭。”
祝遙梔被噎瞭一下:“話是這麼說,難道你就不能幫我從這裡逃出去?”
系統:“不能。”
祝遙梔:“沒用的東西。那我問你一些問題,你配合點,也許你告訴我,司空玉就多瞭一絲生機,別等時候你就算奪舍我也做不瞭什麼。”
系統知時務者為俊傑地說:“你問,隻要我知道。”
祝遙梔就問:“你知道邪神白天去瞭哪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