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?我哪裡來的合歡宗相好?”祝遙梔一愣,忽然反應過來,小怪物說的可能是遊輕容。
她輕嘆一聲,“難道在你眼裡,隻要是個男的我都會去勾搭一下。”
邪神語氣幽幽:“還得長得好看。”
“”祝遙梔有些心虛,昨晚邪神問她有哪句真話,她憋出一句你真的很好看。
真記仇,一句話就惦記到現在。
她不敢說話瞭,隻能膽戰心驚地盯著少年伸進櫃子裡的手,生怕邪神真的拿出什麼要她命的東西。
然後她就看見邪神從抽屜裡拿出瞭一個白瓷罐子,細膩白瓷上燒瞭一層漂亮的桃花釉,粉豔得她眼前發黑。
祝遙梔開始一點點往裡縮,恨不得整個人縮成一團,但邪神還壓在她身上,所以她隻是小幅度地蹭動瞭幾下。
“別自討苦吃。”邪神瞥她一眼,眼神有些危險,觸手將她牢牢按住。
祝遙梔也意識到這個行為無異於是在玩火,立刻僵住,一動也不敢再動。
她盯著那個白瓷罐子,謹慎地問:“這是什麼?”
邪神垂眸看她,反問瞭一句:“梔梔以為是什麼?”
祝遙梔看著那個罐子,隻覺得渾身都開始酸瞭起來。
一般裝在罐子裡的,要麼是脂膏要麼是某些油,而且估計還帶瞭催情的成分,總之無論是哪種,用途都是不可描述。
她心如死灰地說:“你是要把我玩死嗎?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