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隔著重重殿門,熟悉的女聲怯怯傳來:“姑娘,您,您醒瞭嗎?”
祝遙梔回想起來,是上次那個侍女。
喝瞭水後喉嚨舒服多瞭,祝遙梔輕咳一聲清清嗓子,揚聲說:“進來。”
她話音一落,重重殿門才打開,隔著床簾和屏風,祝遙梔看不清楚侍女端著什麼東西走瞭進來。
侍女進來後,殿門很快關上,寢間裡的光線頓時暗瞭幾分。
“姑娘,”侍女恭敬地問,“奴先伺候您洗漱?”
“不用。”祝遙梔躺在床上並不想動,隻問瞭一句,“從我到這開始,已經過瞭多久?”
侍女回答:“您是昨天晚上歇在寢殿的,現在剛入夜不久,尊上應該很快就回來。”
也就是說,已經過去一天一夜瞭。
祝遙梔平靜地說:“不,我應該是今早才歇下的。”
一回想起來就渾身上下不舒服,要不是看在她受傷的情況下,估計邪神能數日不出殿門,就隻在榻上纏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