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幾乎要在回憶中沉淪,但邪神已經放過瞭那道傷口,唇舌嫣紅如血。
回憶如潮水退去,她是幹涸的岸,幾欲燥裂。
邪神在她耳畔低語,依舊保持那種不痛不快的距離,“梔梔,你想逃離我,但你的身體在懷念我。”
這種感覺很無奈,她尚存一線理智,但她的身軀與意志背離,與少年邪神暗通款曲。
邪神伸手輕撫她潮濕紅潤的眼尾,低聲道:“你又能忍到什麼時候,小可憐。”
祝遙梔嘆氣,“…你有沒有什麼別的方法,剔除繁衍血脈的影響。”
“當然有。”少年聲音泛冷,眼裡是毫不掩飾的侵占意,“但我為什麼要用?”
“……”祝遙梔沉默,她現在確實沒有什麼立場去要求邪神。
“梔梔這些傷,光是這樣還無法愈合。”邪神伸手,華美的暗金袖袍沉得少年手指更加修長挺拔,蒼白如玉的手腕被祂自己劃開,濃稠的幽藍血液滴落在她身上,“它們流到哪,我就親到哪。如果傷口愈合之後,梔梔還能清醒,我就用別的方法幫你。”
玉生煙
魔宮。
方楹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 哪怕脖子被幾個侍衛拿劍押著,也笑吟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