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神過來抓她瞭。
這一次不是夢境,而是現實。
完瞭,她要殉瞭。
美人眼
祝遙梔簡直是身痛心涼。
她渾身都是被蝶蕖紮出來的傷痕, 還被定住不能逃脫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銀白觸手潮水般湧滿這座偏殿。
心寒。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,而是看著邪神找過來但她逃也逃不瞭。
她忍不住對蹲在她眼前的蝶蕖說:“都怪你, 狐媚子的玩意兒。”
要不是被蝶蕖耽誤這一下,她已經提著司空玉逃之夭夭瞭。
蝶蕖回答不瞭她,下一刻,少年就像一隻摔在地上的瓷器一樣碎裂開來,那隻快要碰到她頭發的手崩解破碎,化為一片細小的塵砂, 再被觸手分泌的黏液快速消融。
就像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樣。
祝遙梔甚至已經記不清楚他的面容,腦海中關於蝶蕖的一切就像泡沫一樣破裂消散。
邪神抹去瞭她有關蝶蕖的記憶。
祝遙梔發現自己能動瞭, 但同時她也聽到瞭司空玉的慘叫聲:“師姐, 救我!”
她回頭看過去, 司空玉臉色煞白, 滿眼驚恐,他身上也爬滿瞭一道又一道的裂紋,鮮血流水一樣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