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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遙梔有些意外,他這也太直接瞭,裝都不裝一下。

少女有些為難,蹙眉欲泣,梨花帶雨地說:“貴客,千年佳釀難得,有益於您增進修為,還能助興”

“不需要。”李眉砂連眼角餘光都沒瞥過去。

但他的聲音天生冷得能掉冰碴子,嚇得少女後退瞭半步。

祝遙梔傳音說瞭一句:“你這可不像是被美色迷瞭心竅。”

她松開手,起身蓮步盈盈地走過去,拿走瞭少女端著的那盞酒,然後說:“退下吧,這位客人是我的。”

“是。”少女行瞭禮,柔柔退下。

祝遙梔走回去,把那杯酒擺在李眉砂面前,然後傳音問他:“這酒有毒?”

李眉砂回答:“並無,但剛才那人身上熏瞭催情的藥物。”

祝遙梔在他身旁坐下,傳音說:“那這酒你喝瞭唄,又喝不死。”

李眉砂瞥她一眼,沒說話,但也沒有要喝的意思。

祝遙梔垂眸瞥瞭一眼桌上的酒水點心,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問題,但這裡的東西還是少動為好。

她有些無聊地把目光移向別處,就看到對面的座位前,骨骼纖媚的少年跪坐瞭下去,舉起琉璃杯盞,仰頭將那一盞酒傾倒在自己身上。

女人塗著丹蔻的手從屏風裡伸瞭出來,點在少年鎖骨中央,蘸瞭些許晶亮酒液,“好酒。”

祝遙梔看得有些目瞪口呆。

她還是太天真瞭,她以為所謂的美人盞隻是美人端著酒盞,沒想到是美人以身為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