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說:“你覺得兩刻鐘不夠?”
李眉砂似是有些不自在,目光飄向別處,“你也知道,與事實不符。”
“我知道什麼?”祝遙梔有些疑惑,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?
“”少年抿唇不語,別過臉去,又回眸飛快地瞥瞭她一眼,眼尾隱隱泛紅。
這他喵的什麼表情。
“我該知道什麼?”祝遙梔疑惑不解,“兩刻鐘怎麼瞭?”
兩刻鐘不就是半小時,她用半小時拿下李眉砂有什麼不對的嗎?
等等,她忽然反應過來李眉砂在別扭什麼瞭——修為越高,雙修時越持久,死對頭那個修為,確實不應該隻有兩刻鐘。
原來男人真的在意這個。
祝遙梔有些好笑,故作正經地輕咳瞭一聲:“沒關系,兩刻鐘也很厲害瞭。”
李眉砂:“”
不知道為什麼,祝遙梔覺得宿敵看她的眼神很危險,很有侵略性。
但不像是要拔刀沖上來揍她,倒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整得有些後背發涼。
長生宴
祝遙梔覺得李眉砂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殺瞭她, 但好像是另外一種殺法。
不可能吧,一定是她自己想多瞭。
不過好像在這種方面惡心宿敵比較有成效。
不管,惡心到人祝遙梔就爽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