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水鏡翻轉過去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少年似有些恍神,被她的聲音喚回瞭思緒,而後目光就從她身上轉到水鏡上。
片刻後,李眉砂說:“應該要更深一些。”
祝遙梔:?
她略微睜大瞭雙眼,“你怎麼知道?你有過這種經歷?”
李眉砂:“你說呢?”
祝遙梔:“我說你在亂說。”
不可能,有經驗的是她。雖然事後她並沒有怎麼細看就掐個法術掩蓋痕跡。不過李眉砂和她性別不一樣,他應該對應到邪神身上的痕跡。
印象中,她好像用力地撓過,還咬瞭好幾口,但她真的沒有留意過她給邪神留下瞭什麼痕跡。
祝遙梔擺瞭擺手,“不管瞭,差不多得瞭,裝裝樣子就行。”
她起身就要去赴宴,李眉砂卻說:“你先換身衣裳。”
祝遙梔垂眸看瞭一下身上那件居心叵測的衣裙,故意惡心他,揚著眉眼說:“怎麼,這可是槿夫人特地給我準備來勾引你穿的。”
雖然並沒有勾引到,李眉砂看上去像是在隱忍著什麼,大概率是為瞭大局在隱忍對她的殺意。
“換一件。”少年移開瞭視線。
祝遙梔就從錦囊裡翻出一件衣裳,抱著走到屏風後面。
浴室裡有李眉砂的洞府,天寒地凍的,她才不想去裡面換衣服。
屏風另一邊,李眉砂頓瞭一下才說:“你要在這裡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