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砂一直在聽她說話,她一停他就詢問道:“必須如何?”
“”祝遙梔一開始還有些猶豫,後來轉念一想,不對啊,說出來是在惡心李眉砂。
能惡心宿敵,好事啊。
所以她毫無心理負擔地說:“她讓我今天必需拿下你。”
她眉眼略彎,幸災樂禍地打量著宿敵的反應。
沒想到李眉砂隻是眼睫微垂,平靜地說:“這不難。”
祝遙梔緩緩眨瞭一下眼睛,很快反應過來,死對頭是在說,這不難演。
居然對自己的演技這麼自信?
她這種擅長騙人的,讓她和死對頭裝作色授魂與,她都演不太下去。
一看到李眉砂那張臉,她就想拔劍。反之亦然,李眉砂看到她應該也差不多。
隻能說,他們兩人為瞭查清楚長生宴的真相,犧牲瞭太多。
事到如今,祝遙梔哪怕是捏著鼻子也得繼續演下去。
於是她說:“那我們總得裝一下,比如,在身上弄點意亂情迷的痕跡?”
“”李眉砂喝茶的動作一頓,垂眸看著她搭在桌上輕敲的手指,圓潤指甲如沾花色,透著好看的薄粉。
少年緩聲問:“那你要怎麼做?”
“我想想。”祝遙梔摸下巴,一時竟不知道,要如何在不親嘴的情況下種草莓印。
不知道啊,老師沒教。
她思索瞭片刻,然後擡頭說:“這有蚊子嗎?讓它們咬幾口算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