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垂花連廊盡頭,少年才垂下眼眸,看著那瓶螢花蠱,聲輕如嘆:“喝不喝,其實都差不多。”
祝遙梔從李眉砂的庭院離開,又繞道去瞭司空玉的,沒辦法,槿夫人在那裡的廂房。
她提前設想瞭一下對方可能會問的問題,然後就敲響瞭廂房的門。
女子嫵媚如絲的聲音傳來:“進來。”
祝遙梔走瞭進去,低頭說:“夫人,他已經中瞭螢花蠱。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槿夫人面上一喜,笑道,“男人就是男人,哪怕修為再高,遇到漂亮些的女人,也會拜倒在石榴裙下。”
她滿意地上下打量著祝遙梔,就像是在看一件好用的物品,“碧蘭生得貌美,再穿上這身衣裳,巧笑倩兮間,不知要惹多少男人為你折腰。”
“……”祝遙梔無語得簡直想笑。
剛才李眉砂壓根就沒註意看她穿瞭什麼,別說在衣裳妝面上花功夫,就算她穿個肚兜去鉆李眉砂的被窩,死對頭也隻會把她踹下床然後拔刀和她幹一架。
但她還是得客套地說一句:“都是夫人英明。”
“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。”槿夫人笑得溫柔,再看瞭她幾眼後面色一變,問道,“他怎麼沒有碰你?”
“……”祝遙梔當場尬住。
神金啊。
她在進門前都已經設想瞭各種她可能遇到的問題,但屬實沒想到槿夫人會問這種鬼問題。
她隻好說:“嗯還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