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夢,所以祝遙梔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詭異從容感。
冰涼修勻的指節撫過她嫣紅水潤的雙唇,祂一碰到,祝遙梔就閉合齒關,於是邪神有些生氣地在她繃緊的下顎骨咬瞭一口。
可能因為在夢中,她並沒有感覺到痛苦。
小怪物那麼恨她,這一口肯定很用力。
但她不怎麼痛,看來夢境會模糊痛感。
可惜祝遙梔不能開口說話,不然她真的很想讓小怪物在夢境裡把對她的怨恨發洩完,消消氣,夢醒瞭就別繼續追殺她瞭。
邪神咬瞭這一口後似乎消氣瞭些許,伸手把她攬在懷裡,落在她耳廓的吻帶著濃濃的侵占性,“梔梔為什麼不說話?我可是等瞭好久,才能再次入你的夢。”
祝遙梔回想瞭一下,她這幾天要麼不睡覺,要麼一夜無夢。
與人族無異的手指摩挲著她雙眼上的緞帶,“我在梔梔眼裡,是否和器物無異,膩瞭就丟掉。”
少年聲音輕而冷,像是淩淩碎冰。
祝遙梔:“……”
她說不瞭話,就讓讓她吧。
見她不言不語,邪神輕聲道:“我竟然覺得這樣也好,梔梔不能說出傷我的話,也不能看向別人。不如就這樣永遠陪著我吧,梔梔。”
祝遙梔有些毛骨悚然,她現在是自己不願意說也不願意睜開眼睛,但邪神說的是“不能”,這小怪物想讓她又盲又啞,像佈娃娃一樣日日夜夜被祂抱在懷裡。
唉,所以說,當初要不是為瞭活命,她也不想給邪神下合歡蠱,她也不想招惹上這樣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