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沒拿那杯茶,反倒是遊輕容端起來喝瞭一口,然後皺眉說:“這茶不好喝,大小姐不如跟我到樓上的雅間,我給你沏靈茶。”
“得瞭吧,出門在外還是將就些。”祝遙梔自己給自己倒瞭一杯茶。
司空玉拿出江天月遞給她,“師姐,這是你昨天落在我這裡的面紗,多虧瞭師姐,我才能從魔修手裡逃出生天。”
祝遙梔瞥瞭一眼那方面紗,說:“我不要瞭,給你。”
畢竟魔修為瞭引她出來,還盯上瞭司空玉和遊輕容,司空玉在翠嵐城,最好還是變幻形貌和氣息。
遊輕容有些不滿,他不清楚昨天的情況,女修把面紗落在一個男修身上,聽上去就很曖昧。
沒想到,下一刻,一頂幕籬就扣到瞭他頭上。
祝遙梔把幕籬扔給遊輕容,然後說:“你也戴上,別拋頭露面瞭。”
這話單拎出來聽,倒是有些促狹之意,更別說他們兩人都戴著同樣的幕籬。
遊輕容順勢說:“好,我隻給大小姐看。”
“”李眉砂握著茶杯的手有些用力,骨節微微發白,杯中茶水晃蕩不止。
他擱下茶杯,問祝遙梔:“何故要他們掩去相貌?”
祝遙梔拈起一塊綠豆糕,隨口說:“因為我想。”
她吃完瞭手裡的綠豆糕,發現李眉砂還在看著她,少年目光幽幽,帶著些欲言又止的意味。
祝遙梔忽然反應過來,司空玉有她給的面紗,遊輕容有幕籬,而李眉砂什麼都沒有。
她頭也沒擡,不鹹不淡地“哦”瞭一聲:“你就不用瞭,你可以辟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