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轉瞭一圈,最後還是隻能回到最深處的那個庭院,縮回蓮花湖裡,繼續暗中觀察。
而夢驚鵲把司空玉丟在落花堆積的庭院裡,自己優哉遊哉地坐在一張躺椅上,旁邊幾個魔修給他揉肩捶背。
司空玉蜷縮在地上,身上的血應該止住瞭,俊臉上冷汗涔涔。
夢驚鵲單手支著下頜打量他,奇道:“你長得也不怎麼樣嘛,也不知聖女殿下看上你什麼瞭。”
祝遙梔聽得白眼一翻。
真是夠瞭,這個說她看上遊輕容,那個說她看上司空玉。
她的眼光有這麼差勁嗎!
司空玉擡起半張臉,咽下口中的鮮血才問出一句:“你們聖女是誰?”
夢驚鵲美目一彎,“原來你也是不知不覺就被玩弄於股掌之中啊。”
他這個“也”字就說得很有靈性,好像在暗戳戳內涵魔尊。
祝遙梔有些心虛地摸瞭摸鼻子。
夢驚鵲瞥瞭司空玉一眼,涼涼地說:“我奉勸你別自不量力,敢跟我們尊上搶女人。”
祝遙梔哪怕變成一道影子,還是被這句話雷得外焦裡嫩。
好糟糕的臺詞!
“”司空玉沒有說話,大概他也不知道怎麼莫名其妙地他就跟魔尊搶女人瞭。
夢驚鵲冷笑一聲,“你和那個合歡宗的小子,如果不是因為還要拿你們做誘餌,你們已經死瞭一萬次瞭。”
司空玉喘勻瞭氣,艱難地說:“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