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不是你說話的時候。”夢驚鵲揚瞭揚手。
他後邊跟著的店小二走上前來,從酒壇子裡掏出一團蠕動的肉塊,肉塊上冒出的血泡很快就蔓延覆蓋他整個身體。
祝遙梔猜想,應該就是酒壇裡的東西讓司空玉渾身失力。他以為不吃就沒事瞭,但其實光是聞到味就中招瞭。
對此祝遙梔很慶幸,還好她變成瞭紙片人。
可惜她沒能慶幸多久,那個店小二忽然整個人從中間裂開,皮肉下的骨骼與內髒融化成一團黑霧。
夢驚鵲拖著司空玉踏入黑霧中,那個裂開的店小二儼然是一扇門。
祝遙梔沒辦法,隻好也跟著進去。
她藏在司空玉的影子裡,黑霧散盡,隻見一座幽深庭院。
祝遙梔不敢離夢驚鵲太近,立刻滑到瞭蓮花湖上。
夢驚鵲隨手把司空玉扔在地上,輕笑瞭一聲:“這不就逮到人瞭。”
一旁的魔修說:“方楹長老方才傳音說,那個合歡宗的小子逃去瞭玲瓏七闕。”
夢驚鵲冷笑一聲:“他自告奮勇去抓人,卻把人放進瞭刀宗,這是急著救聖女殿下的駢頭呢。”
祝遙梔知道,他們說的是遊輕容。
駢頭她無語瞭,難道她看上去很像一個腳踏幾隻船的罪孽深重的女人嗎?
而夢驚鵲擡腳往司空玉後腦勺一踹,讓司空玉張嘴把那顆眼球吐瞭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