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觴閣像是一方廣闊洞府,每個人都有單獨一座小閣。
祝遙梔分到的小閣依山傍水,還算不錯。
她是一點時間都不肯浪費,一進去就開始打坐修煉。
玉衡闕。
紫袍朱衣的仙盟修士跪坐於廊下,雙手呈上一方玉盒,“公子,此即劍閣孽物身上的隕星。”
那方玉盒被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拿走,李眉砂聲色皆冷:“查清楚,這枚隕星從何而來。”
“是。”仙盟修士領命退下。
很快,另外一名修士前來,雙手奉上一物:“大師兄,這是前來遊學的各宗修士名單,請您過目。”
李眉砂翻看一番,淡聲問:“劍閣來的修士之中,沒有祝傢的祝遙梔?”
修士搖瞭搖頭,“此次劍閣隻來瞭一名女修,名為蓮溪。”
李眉砂:“霎雪劍一進山門,我就有所感應。遮遮掩掩之輩,我向來不喜。”
“這”修士猶豫瞭一下,斟酌瞭措辭才問,“以往前來遊學的修士,並無隱姓埋名之人,此事有異,是否需要我去揭穿她?”
李眉砂:“不必,不過區區元嬰期,鬧不出什麼動靜。”
“是。”修士應瞭一聲,很快也退下瞭。
李眉砂處理完事務,就離開正殿,去瞭玉衡殿後山的清泉。
少年冷著一張臉,又是一沓高階靈符扔瞭下去,再慢慢將自己浸入冰雪中。
情火反反複複,比以往要更加暴烈難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