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。”祝遙梔隻好提著霎雪劍殺瞭下去。
黏液凝成細絲,如同蜘蛛結網,瞬息之間救將好幾個倒黴的修士裹成繭,絲線變得猩紅,那些孽物像是憑此來吸取血肉。
等祝遙梔揮劍劈開一個繭,裡面隻剩下一具被衣袍裹著的嶙峋骨架。
“孽物!是孽物!”
“快跑啊!”
一衆劍修嚇得面無人色,屁滾尿流地跑瞭,有些還剩一些理智,緊急求助仙盟。
汲取瞭血肉之後,那些孽物裂變得更多瞭,整個演武場很快就被粘膩細絲包裹起來。
祝遙梔在身上疊瞭十幾層朔風回雪,但那些細絲還是逐漸穿透瞭冰雪凝成的層層防護。
好消息是,她在緊急之下學會瞭剛才祝景年教給她的霎雪劍法第五式,冰河傾光。
壞消息是,冰雪屏障擋不住這些孽物多久,上面已經開始寸寸碎裂。
下一刻,祝遙梔瞥到一支箭矢,從寒英殿的方向疾馳而來,赫赫破風,在演武場上方如煙火綻開,破碎流光似月華傾落,一眨眼近百道箭矢從天而降,將那些孽物死死釘住。
每一箭都附著靈力,凝出弧形鋒芒,猶如無數輪紅色彎月。
“燕傢的流月弓。”祝景年以指為劍,斬開演武場的蛛網般的重重細絲。
祝遙梔下意識看向寒英殿的方向,剛才是燕霜客出手幫她。
祝景年有些疑惑,“燕傢人怎會在劍閣?”
祝遙梔說:“嗯燕傢的燕霜客,現在是我的繼父。”
祝景年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