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邪神暫時還沒回來,那她當然要溜瞭。
穿好瞭鞋襪,祝遙梔一記手刀將那個魔修侍女劈暈,然後就想離開這間寢殿。
但她撞在瞭一層無形的屏障上,不痛,屏障接納瞭她,像一層戳不破的氣泡。
祝遙梔不信邪,跑去跳窗,但窗外也也有這層屏障。
她還召瞭霎雪劍,霜雪劍氣傾蕩,但屏障完好無損,她的劍氣隻起到一個視覺上的作用。
她也試過用移形換影之術,不過哪怕她變成瞭一道影子,也還是鉆不出去。
祝遙梔折騰瞭一會,就認清瞭現實——沒有邪神的允許,她無法踏出這做寢殿。
真是糟心。
甚至片刻後,那個被她劈暈瞭的侍女都醒瞭過來,直接給她跪下,誠惶誠恐地說:“奴是否有哪裡做得不對?請姑娘責罰。”
祝遙梔在臨窗的軟榻上坐下,擺瞭擺手,“沒事,起來吧。”
剛才她隻是怕這侍女看見她要跑,就會叫其他魔修過來抓她。
現在看來是她想多瞭,她根本出不去。
“是。”侍女起身,又小心翼翼地問她,“姑娘要洗漱嗎?奴去備水。”
祝遙梔:“不用。”
“您真的不用嗎?”侍女沒有被耳羽遮擋的下半張臉有些紅。
祝遙梔疑惑,“你在臉紅什麼?”
“奴不敢,奴隻是”侍女又給她跪瞭下去,“尊上昨夜與您同寢”
祝遙梔不鹹不淡地“哦”瞭一聲,“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,你起來吧,不用動不動就下跪,看著都膝蓋疼。”
“是。”侍女的臉更紅瞭,“是奴妄加揣測。”
祝遙梔聳肩,“放心吧,你們尊上現在對我應該提不起興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