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徊滿意地笑瞭,“算你小子識相,雖然你是祝遙梔那個小賤蹄子撿回來的,但也算爭氣,也懂得什麼時候就該裝聾作啞。”
司空玉說:“今日所聞所見,徒兒絕不會透露半分。”
薛徊:“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“玉哥哥”朝璃眼中一片灰敗,慢慢地轉為一種怨毒,像是被逼到窮途末路,隻有恨才能支撐她,“都怪祝遙梔!如果沒有她,一切就不會變成這樣!”
祝遙梔:?
服瞭,癲婆。
薛徊哈哈一笑,“對,都怪祝遙梔,璃兒,做鬼也不要放過她。”
他陰毒的目光轉向祝遙梔,然後說:“花尊者,這裡有個金丹後期的女修,我看著資質不錯,您要不要奪舍過來,看看能不能用上。”
花尊者笑瞭一下,“薛徊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。你要我奪舍她,不過是想等天陰之體凈化瞭你的神魂,然後就把這副金丹後期的身子討過去。那就看你本事瞭,把本尊伺候高興瞭,就賞給你。”
薛徊:“多謝尊者,屬下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祝遙梔問系統:“有沒有辦法能解瞭入髓絲?”
系統說:“你修為不低,而且現在瀕臨突破,靈脈舒張,可以用靈力逼出入髓絲。”
於是祝遙梔暗自運轉靈力,慢慢逼出體內的毒。
太惡心瞭,她才不想被這些人輪流奪舍。
而薛徊已經開始奪舍朝璃瞭,一絲絲黑氣從他的眉心浮出,再鉆入朝璃體內,朝璃發出痛苦的呻/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