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”遊輕容摸瞭摸腦袋,“這些孽物怎麼變得這麼聰明瞭?”
“因為它們在不斷進化,嗯,我是說,演化。”祝遙梔用瞭比較入鄉隨俗的說法。
腳下的墓道走到盡頭,出現瞭分岔路。
系統提醒:“司空玉在那邊。”
祝遙梔隻好走瞭系統選的那條路。
她沒忘記提醒遊輕容:“等下碰到其他人,你不要透露我的真實身份。”
遊輕容說:“沒問題。不過我該叫你什麼?”
“嗯…你叫我阿遙。”
“好的,阿遙姐姐。”
這條墓道盡頭又是一個墓室,他們進去後,發現有不少修士。
祝遙梔因為害怕被邪神抓到,一下子就社恐瞭起來,落後瞭半步躲在遊輕容身後。
遊輕容低聲笑說:“阿遙,你怎麼比我這個合歡宗弟子還要怕人,你也欠瞭情債?”
那確實是欠瞭好大一筆情債。而且欠的還是那位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尊。
祝遙梔說:“你別管,擋著我點。”
她就這樣遮遮掩掩地進去,視線越過遊輕容的肩,打量著墓室裡的人。
司空玉和朝璃都在這裡。
不止劍閣弟子,也有其他宗門的人,看著都是一身正氣,但魔修向來善於藏匿,難以判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