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隻覺痛快。
憑什麼她被千絲草和化丹散毒害、屢次結丹失敗,而這種剝削她、淩辱她的爛人可以一路修到元嬰期?
薛徊雙目爬滿血絲,蛇蠍一樣陰毒地看著祝遙梔:“你在幻想什麼?你以為你可以召出霎雪劍嗎?哈哈哈,祝遙梔,我告訴你,霎雪劍千年以來傳男不傳女,你永遠、永遠都隻是個有名無實的大小姐。”
祝遙梔:“陋習,你們這些重男輕女的封建人真難殺。”
薛徊那身錦繡華服上沾滿塵土和鮮血,他惡意地笑著,像是要把祝遙梔也拉進泥土裡,“你長大瞭,差不多就會被拿去配種瞭,這就是你的命,你召不出霎雪劍,但你生的兒子可以啊哈哈哈哈。”
燕霜客一巴掌差點把他頭都給扇飛,“放你爹的屁!這簡直是危言聳聽!我今天非得打到你生出兒子來不可!”
“你個瘋子”薛徊被打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全身的骨頭咔嚓咔嚓一直響,聽起來嘎嘣脆。
祝遙梔瞧著差不多瞭,就想把薛徊殺瞭。薛徊死就死瞭,反正她以後如果心血來潮,也可以用五鬼搬山把人召出來繼續殺。
“真惡心。為瞭我的好心情,請師尊赴死。”
薛徊惡狠狠地盯著她,“不孝逆徒,你敢殺我?你不在意天下人的眼光?”
“隻要師尊不在意我的耳光,我也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眼光。”祝遙梔啪啪扇瞭薛徊好幾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