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個長老冷笑著說:“燕霜客,你不過一介外人,休要管我劍閣的內務,怎麼,你是要代表漠北燕傢向劍閣宣戰嗎?”
燕霜客:“我是遙梔的繼父,再是其他身份。怎麼,你有意見?”
長老不敢惹他,隻得把矛盾轉移到祝遙梔身上,他端著長者威嚴職責道:“祝遙梔,你身為外門弟子,竟敢不穿劍閣道服!你敢褻瀆劍閣的衣冠之禮?”
祝遙梔還沒說話,站在她旁邊的燕霜客打量瞭長老一眼,嗤笑一聲:“什麼陋習?連穿個衣服都要管,見過裹小腳的,第一次見裹小吊的。”
“”祝遙梔目瞪口呆。
“”長老也目瞪口呆。
雖然話糙理不糙,但是這話也太糙瞭。
而你,我的小爹,你是真正的癲公。
“污言穢語!”長老臉都氣紅瞭,“放屁!這簡直是危言聳聽!”
“狗就是會亂吠。”燕霜客問祝遙梔,“心肝兒,你打算這麼處理這兩隻亂吠的狗?”
祝遙梔:“就拿他們來殺雞儆猴一下,這些年他們濫用刑罰,執法堂裡關著不少仇人,把他們打殘瞭扔進去,讓他們嘗嘗自己種下的惡果。”
“好主意,我傢遙梔就是聰慧。”燕霜客對她溫柔笑笑,一轉臉又是陰沉得嚇人,“髒活還是我來幹吧,別髒瞭你的手。”
紅衣厲鬼撲瞭上去,長老嚎叫得撕心裂肺。
燕霜客:“該死!還敢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