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閣北閣,原本就是她這個霎雪劍傳人的,哪裡輪得到她這便宜師尊指手畫腳?
祝遙梔隻擔心一件事,雖然她是被狗系統奪舍瞭,但邪神並不知道她是被迫的,還以為她為瞭司空玉才痛下殺手。
唉,小怪物現在一定恨死她瞭。
祝遙梔長嘆一聲,伸手揉瞭揉眉心。
“感覺要是再遇上邪神,祂會把我大卸八塊。”她擔憂地從美人榻上坐起來,“換做是我,哪怕再喜歡一個人,他要是差點殺瞭我,我肯定不會放過他。”
系統說:“劍閣在北州,而且中州還有玲瓏七闕,魔教還在南州,沒那麼快找上來的。”
祝遙梔又躺瞭下去:“還有玲瓏七闕啊,那我就放心瞭。”
畢竟還有李眉砂那尊殺神擋著。
她像條鹹魚一樣躺到中午,因為餓瞭才出門覓食。
出門一看,不錯,那些劍閣弟子已經把朝璃從墻上摳下來一半瞭。
她住的這間小破木屋在低矮的山腳下,走遠幾步才能看到幾座雲霧繚繞的仙山,白鶴輕靈飛過,飛入燦如雲霞的花樹中。
祝遙梔一路走過去劍閣的膳樓,少不瞭一些人對她指指點點。
她一邊眉眼彎彎,掩在袖子裡的手一邊捏訣,把敢罵她的人都變成紙片人,聽著此起彼伏的痛叫一路踩瞭過去。
膳樓很大,足足有九樓,畢竟劍閣四閣的弟子都在這用餐。
一樓坐著的都是外門弟子,因為是飯點,桌子四邊的條凳上都坐滿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