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讓司空玉死而複生,像是抽幹瞭她身上的所有力氣。
祝遙梔在半夢半醒之間,聽到瞭清脆的雀鳥啁啾聲。
她緩緩睜開瞭雙眼,明晃晃的天光刺進眼眶,她適應瞭片刻,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。
她躺在硬得像石頭的床板上,這是一間簡陋的木屋,除瞭床之外就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。
這是哪兒?
祝遙梔慢慢坐起來,渾身經脈都在抽痛,四肢像是剛被馴服,擡手都有些吃力。
思緒慢慢清晰,榴花汀,追魔鈴,誅邪箭還有少年邪神破碎的目光。
啊,她都做瞭些什麼。
不對,是被控制著身體做瞭什麼。
祝遙梔立刻找系統算賬:“你對我做瞭什麼?”
“這個”系統支支吾吾,“隻是為瞭確保劇情順利進行的必要手段,你也不想回不去原來的世界吧?”
祝遙梔最討厭被威脅,不由得瞇起雙眼。
不過眼下她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,“邪神如何瞭?祂不會”
她說不出那個字。
系統:“邪神前幾日還在榴花汀,不過昨晚祂去瞭魔域。”
小怪物還活著,還活著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