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梔梔喜歡他?”邪神的聲音很輕,一邊摸著她的臉頰一邊說,“心悅?梔梔,有瞭心,才能悅你?才能喜歡你?”
祝遙梔隻覺一口老血湧上來哽在喉頭。
普信男、害慘瞭她。
她連忙搖頭否認:“不,是他在胡說八道,我根本就不——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觸手已經伸瞭過去,當著她的面剖開司空玉的胸膛,挖出瞭那顆鮮紅跳動的心髒!
觸手捏著那顆心髒,上面黏連的血肉也被牽扯瞭出來,有些掉在地上,發出滑膩聲響。
“這就是心?”邪神垂下眼眸,“我,輸給瞭這樣的東西?”
祝遙梔作為一個成長在和諧社會的普通女生,哪裡親眼目睹過這樣血腥的場面,登時臉色煞白,頭腦嗡嗡作響,像是一瞬間喪失瞭反應能力,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、該說什麼話。
極度驚駭帶來短暫的頭腦空白,然後身體被恐懼這一本能占據。
如此輕易地開膛剖心,如果邪神發現她一直在愚弄神明,她的下場會是什麼?
而邪神在下一刻捏碎瞭那顆心髒,鮮血噴濺,像是炸開的煙花。
司空玉死瞭?
這一瞬間,祝遙梔識海裡爆發出一陣尖銳的鳴叫,轟然像是金屬相撞,又像鯨鳴一樣亙古悠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