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看瞭一圈,並沒有找到自己那把木劍。
奇怪,被放到哪瞭?
岸邊的衣物裡還有司空玉的納物戒指,但是祝遙梔感應不到自己的木劍。
那就隻有一個可能瞭——
被司空玉帶進湖水裡瞭。
祝遙梔臉都要綠瞭, 她覺得她的佩劍髒瞭。
她忍不瞭瞭, 直接凝出靈力把整片湖凍瞭起來,防止又被司空玉跑掉。
冰霜凝結, 湖中的蓮花卻依舊搖曳生姿,甚至更加清豔鮮妍,像是被她的靈力滋養瞭。
司空玉瞬間睜開瞭雙眼,見到是她,似是松瞭一口氣,然後語氣無奈地說:“師姐還未消氣?”
“你不會以為我是在同你打鬧吧?”祝遙梔踏著冰面一步步走過去,笑瞭一下,“我是真的想殺瞭你。”
“可是剛才那一劍,師姐有意避開瞭我的要害。”司空玉仰頭看著她,“若是要殺,師姐為何要留我一命?”
祝遙梔:“”
當然是因為狗系統不讓她殺。
她有些不爽,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你見到我應該害怕求饒才對,不怕我讓你生不如死嗎?”
“多虧瞭師姐的佩劍,我才能進來療傷,師姐折磨我,又救瞭我師姐,從前是我薄你,你這般心氣,會怨我也在情理之中。”司空玉眸光微動,看著她綴瞭珠花的繡鞋,“師姐,我從來沒有被女人打過,方才聽著你的腳步聲,我都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