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進不來,隻有梔梔可以隨意進出。”
祝遙梔暗自松瞭一口氣。
那她和邪神這種隱秘而曖味的關系就不會被發現。
“梔梔,真的不可以把他們趕走嗎?”邪神眼底有些煩躁,強行壓下瞭對入侵者的殺戮本能,祂退瞭一步,“或者把他們送回去?”
祝遙梔搖瞭搖頭。
這些人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踏入禁地,豈會輕言放棄?哪怕將他們遣送回琉璃塔,他們還是會繼續披荊斬棘地過來。
因為這是唯一的生路。
“為什麼?”邪神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緩緩收緊,像是不安,又像是毒蛇纏繞獵物,“我很嫉妒。是不是他們每少一人,梔梔就會把註意力一點點收回放在我身上。”
“梔梔,這個世界是一片將要枯萎的荒野,我眼中隻看得到你,所以你也再多看我一點吧。”
祝遙梔後仰著頭,彎著眉眼哄祂:“我現在就在看著你呀。”
她笑得眉眼彎彎,少年邪神眼中的不滿與煩躁就倏然消散,也彎瞭彎眼睛,連笑容都與她相仿。
那雙眼睛彎起來,就像冰川中流動的星空,瑰麗奇絕。
“不過,”邪神提起瞭另外一件事,“梔梔一開始給我的印記,不見瞭。”
“什麼?”祝遙梔一頭霧水,她一開始哪有給過邪神什麼印記?
“原本在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