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立刻回過頭,果然,司空玉不知道用瞭什麼手段,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還順走瞭她的木劍!天殺的!
祝遙梔腦門突突直跳,覺得自己的低血壓都要被治好瞭。
不生氣,不生氣,氣壞自己無人替。
她長舒瞭一口氣,蹲下去查看那個女修的狀況,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瞭,命在旦夕。
“看吧,男人就是害人精。”祝遙梔嘟囔瞭一聲,拿出丹藥喂給女修。
雖然這個女修提劍砍她,但狀態不太正常,像是被司空玉控制瞭心神一樣。
她做不到見死不救。
當然,如果這個女修醒來還想繼續砍她,她也不會客氣。
片刻後,女修緩緩睜開瞭雙眼,眼中一片茫然,看著自己一身傷,睜大瞭雙眼,“我身上怎麼好疼。”
她又看見瞭旁邊的祝遙梔,就說:“這位道友,是你救瞭我嗎?謝謝你。”
看來確實是被蠱惑瞭。
祝遙梔很想弄清楚司空玉這跟男魅魔一樣的路數,就問女修:“你還記得發生瞭什麼嗎?”
“我一出菱鎮,就遇到瞭劍閣的一位道友,跟他說瞭幾句話”女修皺瞭皺眉,“奇怪,他跟我說瞭什麼,我怎麼全都想不起來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