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睫掀起,群星流旋的眼瞳冰冷而高高在上,帶著屬於獸類的兇戾,美麗而血腥。
祝遙梔在這樣的眼神下不由得退後瞭半步。
但邪神轉眼間掠至她眼前,饒有興趣地俯視她。
祝遙梔怔瞭一下,眼前這位邪神不僅外觀更加美麗,面部表情也完全協調,不再毫無情緒,淡色的唇挑起,興致勃勃地看著她。
“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我的氣味?”流利的、不再磕絆的話語。
“”祝遙梔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認知錯亂。
渾身的感官像是被卷入狂流,她能感覺自己還躺在那張鋪瞭織羽軟褥的暖玉床榻上,柔軟而毫無攻擊性的觸手包裹著她,微涼唇舌染上她的體溫,吻遍她不自覺蜷縮又被輕柔打開的身軀。
她在被愛重,被珍惜,被取悅。
可她又確實站在這片滿是血肉碎屑的雪地上,邪神垂眸看她,冰冷而玩味,像是在看勢在必得的獵物。
“梔梔,喜歡梔梔,好喜歡”溫柔的親吻落在她頸側。
“血肉,骨骼,內髒,真是奇怪,這些惡心的東西是怎麼組合成你這副模樣,”冰冷的手指作勢要撫上她的脖頸,“很可愛,讓我想要撕開看清楚。”
祝遙梔唇瓣微張,卻發不出聲音,連喘息都顫抖而黏軟,像是過剩雨露下被迫綻開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