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眉眼微彎,“為什麼?”
“可以,把梔梔,抱高高。”少年的眼睛亮亮的,“別人、夠不著,就沒辦法,欺負梔梔。”
祝遙梔笑瞭一下,“嗯,有道理。”
可能這小怪物單純地以為,占據高位就是上位者,就是萬人之上瞭吧。
她看著少年邪神明顯異於常人的發色和眼瞳,想瞭想,從錦囊裡拿出一頂幕籬讓祂戴上,又把長長的銀發塞進鬥篷下。
柔軟的發尾卷住她的手指,像是有知覺有生命一樣,祝遙梔就輕聲囑咐,“乖一點,別讓人發現。”
於是羽毛一樣的銀發縮進鬥篷下,還不忘把剛開的白花送進她的手心。
腳下的曲折回廊終於走到盡頭,不過一靠近前面的大堂,就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少年圍瞭上來,穿得一個比一個清涼,衣裳都薰瞭香料,身姿如柳,幽香浮動。
畢竟祝遙梔的衣裳首飾都換瞭一種風格,邪神親自挑選的一身錦繡,看上去就像富貴人傢的大小姐。
“小姐可需要奴傢作陪?”
“小姐餓不餓?渴不渴?奴傢的茶藝可是一絕呢,不知是否有幸為小姐溫酒煮茶?”
“奴善撫琴,良辰美景,小姐不妨聽一曲《求凰》?”
真是夠瞭。
這些人吵得祝遙梔腦殼疼,她還聽到瞭邪神的磨牙聲,如果不是她拉著,小怪物的觸手可能已經伸過去啃掉瞭這些人的腦袋。
“我有伴瞭,婉拒瞭哈。”祝遙梔連連擺手,拉著邪神就要走瞭。